不是"把文件放一起"——每个文件对应一个学习功能，按信息生命周期组织
上节课你卡在了一个问题上：teach skill 用哪两个文件来定位 ZPD？
答案是 learning-records/ 和 MISSION.md。但更根本的问题是：为什么是这两个文件？为什么不是别的？ 这就要回到整个 workspace 的结构设计。
| 文件 | 解决什么问题 | 信息生命周期 |
|---|---|---|
| MISSION.md | "我为什么要学这个？"——没有它，每节课都像随机漫步。给 ZPD 提供方向 | 偶尔更新 |
| RESOURCES.md | "这个知识可信吗？"——防止 AI 用参数化知识瞎编。标注高质量来源 | 偶尔追加 |
| NOTES.md | "这个学生怎么学最好？"——记录偏好（比如你"不喜欢抽象"），个性化教学 | 频繁更新 |
| lessons/ | "这一课学什么？"——单次学习的最小单元。短、交互、完成后很少回看 | 消耗品 |
| reference/ | "过两周我还能快速查到这个概念吗？"——压缩后的精华，设计成打印友好、快速查阅 | 永久资产 |
| learning-records/ | "这个学生已经会了什么？哪里卡住了？"——给 ZPD 提供下边界。类似 ADR，记录决策级洞察，不是流水账 | 只追加 |
lessons/ ≈ docs/workspace/plan/（临时）reference/ ≈ docs/reference/（永久）learning-records/ ≈ fragments/（积累后结晶）MISSION.md ≈ docs/roadmap.md（方向）
1. 学生说"我不喜欢看视频，喜欢文字+练习"
2. 需要快速查"ZPD三个区域分别是什么"
3. 老师想判断下一课该教什么
把所有东西塞进一个文件 = 信息生命周期混乱。消耗品和永久资产混在一起 → 要么舍不得删（垃圾堆积），要么删错了（丢了重要参考）。
分的本质是给不同类型的信息不同的命运：lessons 可以毫不犹豫地归档，reference 可以反复精炼，learning-records 只看不删。